“没错。”
“原本壁画画的是什么。”
“是陆地生灵和陨鲸一族联手对抗门外人的画面，是陨鲸老祖宗在临死前刻上去的……”
旁边的陨鲸闻言，瞳孔颤动，哆哆嗦嗦的说道：“所……所以……你不是什么老祖意志，这一切都是假的！”
记忆掌控神道闻言，沉声说道：“没错，那陨鲸之祖骨骼是我用各族生灵的骨头拼起来的，我能修改你的记忆，自然也能让你相信这就是真的陨鲸之祖。”
“我能掌控的记忆，除了你脑海之中的回忆，还有你刻在骨子里的感知能力和血脉等等，再加上你没什么阅历，想要唬住你，不是什么难事。”
纪东风闻言，冷冷的说道：“你特么还挺得意是吧，你为何要编造一个陨鲸还债的故事。”
记忆掌控神道闻言，说道：“因为我发现……陨鲸一族体内有一种极其特殊的能量，这种能量，我称之为还原之力，你应该听说过一鲸落万物生这种说法……陨鲸一族就是如此……”
“陨鲸死后，其体内的还原之力会散布到周围，让一切还原，陨鲸年龄越大，体内的还原之力就越多，陨鲸的名字里为何会带一个陨字，那是因为它们活着的最终目的就是陨落！”
“只是可惜，当初门外人在灭了陨鲸一族后，将所有还原之力都收走了，要不然我也不必这么麻烦……”
“总之，我修改陨鲸的记忆，为它制造各种假象，让它相信身为陨鲸一族最后一个族人，需要还债，而还债的方式就是受陆地生灵亡魂撕咬……”
纪东风闻言，冷冷的说道：“其实那些亡魂也都是你的力量幻化而成，这种撕咬，实际上是在提取陨鲸体内的还原之力。”
“没错，要不是这陨鲸年龄实在是太小，体内还原之力不多，我也不用这么麻烦……”记忆掌控神道说道。
“我也考虑过，直接以陨鲸老祖的名义让它把还原之力贡献出来，但它似乎还没有灵活驾驭这还原之力的能力，所以才用了这么一个复杂一些的法子。”
“所以……这头陨鲸表面的伤疤迟迟无法愈合，就是因为它每次刚刚生出一点还原之力，就被你吸走了，说是还债百年，实际上，是你恢复实力的时间要达到百年以上。”纪东风说道，身上的杀气微微散开。
记忆掌控神道闻言，说道：“没错……我原本以为我只需要百年便可以恢复实力，但我还是低估了修复神道的难度，即便有还原之力帮助，也需要无数岁月，如今已经过去了无数个百年，但我依旧没有完全恢复……好在这傻子好骗……”
“砰！”
话音落下，纪东风猛的一发力，硬生生将记忆掌控神道踩进祭坛之中！
“你！你停下！我之所以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你！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实力！放开我！让我加入你！有我的帮助！无论做什么！你都能成功！我的力量！比你想象的更强大！”记忆掌控神道惊呼道。
纪东风闻言，冷冷的说道：“加入我？那是脏了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