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
他指了指门口的吴雅玫。
“你。”
吴雅玫腿肚子打颤，眼神惊恐又摇摆不定。
秦肆蹙起眉：“过来道歉！道了歉再走。”
吴雅玫听到这里，俏丽的脸蛋白了一瞬，在朋友们的注视下期期艾艾走上前，先走到乔念面前小小声低头：“姐姐对不起。”
乔念揉了下眉心，黑眸有点烦躁，倒是没想到秦肆会出面，还叫这人道歉，她从来不需要别人歉意，但秦肆一片好心，她压下情绪点了点头：“嗯。”
她喊住要走的吴雅玫。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乔念记得她，她就是在人群中嘲笑唐宁最多的那个人，刚刚也是她在那里说唐宁的坏话。
吴雅玫年龄虽小，可她说的那些话里的暗示已经构成了谣言的程度。
再小的年龄也不是造女性黄瑶的理由。
特别吴雅玫自己还是女性。
女性不该绞杀女性，更不该助纣为虐。
吴雅玫被她身上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咬了咬唇，又走到唐宁面前低着头：“对不起，唐宁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