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于婧抿唇，闪烁着理智的眼眸抬眼看向他，又仔细地询问了他z国打听到的消息。
过了半晌她才道：“既然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爷爷想过学壁虎吗？”
“壁虎？你是说……”程树峰想到一点儿。
“我们学壁虎断尾求生。”程于婧眉峰顺着眼睫压下的弧度沉下去，原本弯着的嘴角抿成冷线。
“你说放弃你父亲和你的叔叔们。”程树峰大吃一惊。
“不是我们放弃他们，我们救不了他们。您有更好的办法吗？”书房漏下的光映得程于婧瞳仁发暗。
程树峰被问得缄默了。
程于婧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站在程树峰面前扬起头：“爷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既然我们营救不了国内的人，就得尽快布局海外，不然我们两头都保不住。”
她压沉声音：“京市不会只盯着国内那块儿，等他们腾出手来迟早要动我们海外的生存空间。我们要坐以待毙？”
程树峰到底是程树峰，马上反问她：“你打算怎么做。”
程于婧把来的路上想的办法一股脑的说出来，末了，蜷曲手指看着他眼睛：“爷爷，程家只能背水一战！”
程树峰没有立马回答，半晌道：“你让我想想，再想想……”
“好。您老慢慢想。”程于婧没逼着他马上做决定，开口道：“我先回房间。”
程树峰目送她离开，又叫来助理通知股东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