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牧南点点头，坐回了原处：“嗯。”
瘦削脸在他们说话间已经绕到前面，拉开车门，回头和仲一流叮嘱了句：“仲老，我们赶时间，接下来我会开的比较快，您老不舒服就跟我提，我尽量开稳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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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区红盟总部。
乔念刚从实验室出来，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双疲惫的眼睛，就见观砚等在外面。
她脚步微顿，走过去将护目镜丢在卡台，有些没休息好的懒怠，路过观砚：“怎么了？”
观砚见她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地走进屋内，一下瘫倒在沙发上，抬手揉着太阳穴。眼神闪过一丝心疼的，忍不住道：“sun，你不会又熬了个通宵和第一研究所那帮人琢磨褪色者吧！”
“昂。”乔念眼神不羁地轻挑着，一只脚随意地搭在凳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浑身透着股满不在乎的痞懒劲儿。
“要抓紧时间，对手不会给我们那么多时间浪费。我们在研究的时候，他们也许快搞出新东西了。”
观砚听出她在跟自己解释为什么天天熬大夜，又心疼又难受的说：“那也不能每次都是你去顶着吧！”
乔念无所谓耷拉肩膀：“我不去谁去？普通人不是不想去，是他们不知道这些事。如果他们知道也有能力去解决，不会只有一个像我这样的人。”
观砚嗤笑：“行，你说什么都行。”
但她还是生气，又说：“反正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才二十出头就天天这么熬，等年纪大了，我看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