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都会登录一次，确认那些比特币还在。
而每一次登录，都在无形中为管天峰提供了更多的信息。
终于，在第五天的晚上。
管天峰拿起手机，给方阳打了个电话。
“方总，可以动手了。”
“确定万无一失？”
“百分之百。”管天峰自信地说，“我已经模拟了整个转账流程，通过混币服务和多个中转钱包，最后会分散存入咱们在海外的三十个不同账户。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而且绝对追查不到。”
“好。”方阳沉声道，“那就开始吧。”
“收到！”
挂断电话后，管天峰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开始操作。
他的十根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般流淌。
一行行指令被执行，一笔笔交易被提交。
十二万七千枚比特币，开始从程至的账户中悄然流出，并且没有丝毫破绽……
……
第二天早上，程至像往常一样登录了自己的比特币账户。
然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账户余额：0.0000 BTC
“怎么可能？！”
程至猛地站起来，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疯狂地刷新页面，查看交易记录，试图找到问题所在。
交易记录显示，就在昨天晚上，他的所有比特币被分成了数百笔小额交易，转移到了不同的地址。
“不！不！不！”程至抱着头，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那可是十二万七千枚比特币啊！
按照现在的价格，价值将近十亿美元！
更重要的是，那是他所有的家当，是他为未来准备的全部资本！
他颤抖着手，想要追踪那些转账地址，但很快就发现，所有的比特币都经过了专业的混币处理，根本无法追查。
“是谁……到底是谁……”
程至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天在酒店，他在洗手间里昏迷……
醒来后，钱包被偷了……
当时他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盗窃，但现在想来，那个小偷一定动了他的手机！
而那天，他是去见谁来着？
方阳！
“方阳……”程至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
一定是他！
一定是他在背后搞鬼！
从国际刑警的突然调查，到比特币的被盗，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但是……他没有证据。
而且，方阳现在已经回国了，就算他想报复，也无处下手。
程至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
十亿美元……
没了……
全都没了……
这么多年的诈骗，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