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片里的声音微微一顿，又像是想开了一般，自嘲的笑了几声：“说的没错，就像我现在这样。”
楚秋将石片掏出放在桌上，手指挨着它，轻轻敲击桌面，缓声问道：“如果不是见了这位危岛主，只怕你还不会跟我说实话吧？”
“也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些陈年往事。”
石片里的声音说道：“而且你也别听他满口胡诌，一口一个师父叫的亲热，实际上我跟他仅仅只有半师之缘。
当年这家伙为了变强不择手段，认下的师父不知有多少，我仅仅只是其中之一，至于下场嘛……”
那声音冷笑起来，显然是有未尽之言。
听他的意思，当年做过危天衡师父的人，结局似乎都十分凄惨，像他这样都算得是善终了。
楚秋的手指停了下来，“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之间有什么过往，我并不在乎，也没那个兴趣探究。但你应该很了解他，依你之见，危天衡此刻到底在谋划什么？”
“你不是万灵海的人，问那么多也无济于事，毕竟像你们这些外来者迟早是要回去的。万灵海这边发生了什么，跟你们没有多大的关系。”
石片里的声音淡淡道：“至于危天衡，这家伙就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现在他拿你没办法，自然对你言听计从。
至于他到底在谋划什么，我只能说，但凡是对他有利的，什么事他都可以做得出来。”
言尽于此，那道声音不再多言，石片上的光泽也暗淡下去。
自从与危天衡见面之后，他便越来越沉默寡言。
也就是趁着这个关口，危天衡不在，否则的话，想必他连这几句都懒得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