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听白并不觉得自己在为难吴启凡，而是耐心地说道：“这一路走来你也看过了阵法的能耐，难道就没有一点想法？”
“这……”
吴启凡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让晚辈来解释，这座阵法的核心很可能是想要大规模的创造出武夫。”
这个回答让林听白转过头来看了吴启凡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为何会这样理解？”
吴启凡从林听白的脸上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想法，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因为这里产生的气液虽然会置人于死地，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也的确能让人突破境界。
倘若能够加以利用的话，这阵法说不定可以大规模地创造出打开精神秘藏的四品武夫。
虽然其中有些风险，但也总好过耗空天赋，终身不能踏入神通境界。”
说这话的时候，吴启凡也是感到了一丝心酸。
毕竟他自己也是耗空天赋，终生不能踏入神通境界的一员，而像他这样的五品，放眼万灵海，不知还有多少。
林听白不置可否，接着问道：“按照你这个思路，世间有多少五品武夫愿意赌这一把？”
而这一次，吴启凡略显犹豫，沉默了一会儿，才是说道：“若是十死无生，恐怕没人愿意，但若是九死一生，世间五品，应当有超过八成的人愿意来这里赌一把。”
其实这番话也是吴启凡自己想要说的。
如果尝试以后必死无疑，他肯定不会愿意，可如果有一成把握，说不定，他也会吸入那气液，尝试能否迈入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