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宵知道龙明珠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手里掌握的那点所谓证据，确实不能算证据。
他要指证说是龙明珠指使的贿选一事。
龙明珠完全不会承认。
并还有很好的解释。
我不是人大代表，没有这个动机。
我是市委书记，有必要吗？
而他程宇宵的动机倒是最大。
就算调查组的人相信程宇宵，但查无实据啊。
龙明珠是一点破绽都没有，上哪去查？
更何况，那些人也不会查。
不过……
程宇宵有一段不太可靠的录音。
他也不知能不能作为证据把龙明珠拉下马。
但可以试试。
他相信李仲飞也会来找他谈话的。
龙明珠刚走，李仲飞果然来了。
不过他的待遇却不如龙明珠。
省纪委的人要在一旁旁听。
这是纪律，任何人都要遵守。
上次市纪委的人允许李仲飞单独和龙飞谈话后，结果龙飞就主动坦白了。
为此，龙明珠大发雷霆。
还把那几名纪委干部调到乡镇去搞农业调研了。
这次他下了严令，决不允许李仲飞单独和程宇宵谈话。
李仲飞走进关押程宇宵的房间。
环境不错，要比关押龙飞好两个档次。
有席梦思床，有沙发，有办公桌，台历，还有电视。
卫生间有淋浴等洗浴设备和用具。
李仲飞和程宇宵在办公桌面对面坐下。
省纪委一名工作人员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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