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算，但确实有他的功劳。”
华云飞看到安宁的表情，就知道她还不知道全部内情，摸了摸安宁的头，示意她冷静。
安宁沉默着，心里不是滋味。
前不久她还求道无双出手救不败仙尊，不希望他这样的生灵陨落，太可惜了。
结果他竟是自己的仇人？
她没有和荡烬天在一起的记忆，但已经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她小时候应该就是对方带大的，按理她该喊对方爷爷。
“端木倾月知道吗？”安宁看向华云飞。
“她本体还在缥缈之门内，与世隔绝，应当还不知情。”华云飞道。
现实对端木倾月才是最残酷的。
一旦出关，她就会发现最敬爱的老师早已陨落了，尸骨无存。
以她的性子，难保不会崩溃。
“她知道后，一定会报仇的！”
安宁握拳，她也要报仇。
“或许没有这个机会了。”华云飞叹息，不败仙尊已经消失，基本不会再现了。
“可恶！”安宁紧咬牙根，偏偏不败仙尊强闯踏天路，把自己逼入必死之境，不然未来她一定会和端木倾月一起帮荡烬天报仇。
“不还有厉氏仙族？”绝命万邪轮道：“不败仙尊不在了，他的族群可还在！”
安宁眼睛一亮。
此刻她的心态发生两极反转，之前想帮不败仙尊守护厉氏仙族的她，现在非常想亲手毁了这一族群！
不败仙尊曾拿烬天仙族威胁荡烬天，那这份因果就该厉氏仙族承受！
这就是因果报应！
“等离开这里，我会去找师兄问个清楚！”安宁说道。
华云飞没有阻止，这份仇怨涉及到了荡烬天与不败仙尊，太大太大了，没有一个想要的结果，师承尊主的安宁不可能罢休。
不止安宁，端木倾月出关后，得知真相的她也绝不会罢休，定会疯狂！
轮回路的尽头一片混沌，轮回大道盘旋，在这里，华云飞的感知甚至无法延伸出超过周身一米，被极限压缩在了身边。
“有点可怕啊。”绝命万邪轮嘀咕，爬上华云飞肩膀，心惊胆战。
“不用怕，轮回之主没有恶意。”凤轻舞道。
“师尊，轮回之主前辈是不是和祖师爷他们认识？”华云飞问出了一直好奇的问题。
“认识。”凤轻舞颔首。
“果然。”华云飞道：“难怪当初救人时，祖师爷说轮回之主不敢拦着，原来是彼此认识，知道对方不会阻拦啊。”
那时候，祖师爷就在演戏了。
明明没啥外人，也要演给他看。
“那四步初期的轮回秩序者，便是轮回之主派去考验你的，还有寒王。”凤轻舞道。
“猜到了。”华云飞并不意外。
“就知道瞒不过你。”凤轻舞笑看向华云飞，眼里满是骄傲。
她看向前方，“那里就是轮回路尽头了，不要紧张。”
华云飞看向四周：“似乎轮回路的尽头也并无特殊之处。”
凤轻舞摇头，“轮回路就是轮回路，哪里都一样，何来特殊之处？”
轮回路尽头，前方无路，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可怕的轮回大道。
这时，那无尽的黑暗深处，一双满是年轮的双眸睁开，“你我很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