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张脸庞，依稀能寻找到往日熟悉的痕迹。
只是，他离开的时候，沈橦橦还是一个少年的模样，刚刚开始向青年脱变。
而此时再见，沈橦橦却已经彻底张大，脸上再也没有了稚嫩，只有成熟。
沈书的耳边，似乎还有着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沈橦橦在那老树下，稚声稚气，询问姜老的那些问题。
“神藏塔有多高？”
“神藏塔的传说是真的吗？”
“我们落云观若是有神藏塔里面的神书就好了，不要多，只要一本……阿不，两本……三本……五本……就好了……”
……
“橦橦，好久不见了，你长大了。”沉默之中，还是沈书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语气中有欣慰，也有骄傲和开心，当然也带着一些岁月变幻沧桑的唏嘘之色。
沈橦橦眼眶微红，在如今落云观弟子面前，他一直都是冷酷，没有丝毫情面可讲的，简直就像是一个冷面修罗。
但是在沈书和沈华飞沈琳琳等人面前，他却始终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观主！”
沈橦橦哽咽了一声，主动扑上来。沈书将其抱在怀中，感受着沈橦橦心中的一些委屈和痛苦，轻叹道：“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好……”
严格来说，错过沈橦橦张大，从一个孩子脱变为成年人的时光，沈书真的很遗憾，也有些自责。
其实这是他的责任。
但他并没有完全尽到责任。
可这世界上很多时候，就是这么的无奈。
正如二十岁男人对二十岁女人说的那句话，我若是挣钱，就注定无法用双手拥抱你，我若是拥抱你，就无法去挣钱。
二选一，总是痛苦的！
“不，橦橦不怪你，橦橦只恨自己不够强，无法帮到观主，不能陪观主一起回到大炎皇廷，杀尽那些凶手！”沈橦橦摇着头，声音哽咽，眼眶中滴落一珠珠豆大的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