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然了解了详细的情况之后,看向傅盛舟,“你说你,你刚毕业就闯祸,你怎么那么馋?”
傅盛舟:……
他咽了咽口水。
接着看向站在中间位置的高直航。
不是我馋啊!
是高大队非说他家做的菜好吃。
见高直航一言不发,傅盛舟严肃道:“司令批评的对,我一定改正错误,重新做人,再也不听信他人谗言,随便离开军营驻地。”
高直航:……
他瞥了一眼傅盛舟。
总觉得这家伙是在阴阳自己。
什么叫听信他人谗言?!
这个他,是谁?
叶安然看向高直航,“行,大队长亲自带人擅自离开军营,还给我闯了这么大的祸!”
“罚你们这个月的军饷。”
“这笔钱充公了。”叶安然指着地上装满钱的钱箱子。
没办法!
老子穷啊!
这么多钱!
他现在把商务部的工作,和东北地区的行政工作全部交给了露娜和谢柯。
天天指挥着军队打仗!
忙得不可开交。
哪有时间赚钱啊?
能坑点是点吧。
600万呢!
普通老百姓三代也花不完。
换做那种不普通的人,也就五六年的零花钱。
叶安然抬头看着高直航他们三个人,“这钱没收你们没有意见吧?”
高直航点点头,“没收就没收呗,不稀罕!”
叶安然:……
黄霖:“那军饷就别扣了吧?我不找对象家里都不给我零花钱了……”
叶安然一脸嫌弃的看向黄霖,“赶紧滚蛋,都滚。”
黄霖、高直航三人向叶安然敬礼之后转身走出办公室。
一帮富二代。
在这里跟自己哭穷!
谁有自己穷啊?!
…
鹤城。
东北野战军医院。
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来自大不列颠、高户、加拿大、白屋的世界顶级的医生,围着一张椭圆形的会议桌,召开就钟景荣肿瘤切除术的研讨会。
钟景荣作为当事人,参加座谈会。
他的女儿钟慧慧、儿子钟乾坤,和挚友慕湘一陪同。
他们此前预约的心脏电生理学先驱,托马斯·刘易斯爵士坐在钟景荣的对面。
每个医生的后面站着一个翻译。
以确保外籍医生能够听得懂钟景荣的诉求。
钟景荣及其家属也能听得懂医生对他病情的研判。
托马斯·刘易斯拿着钟景荣的病理报告,“钟先生。”
“你的病情耽误不得了。”
“需要早日安排手术。”
…
钟景荣抬头凝视着托马斯·刘易斯,“要去港城手术吗?”
和露娜有过接触,了解了东北现在的形势之后,钟景荣已经决定暂缓离境了。
他要发挥自己的余热。
为祖国,也为东北的实业做点事情。
托马斯·刘易斯微微一笑。
“钟先生。”
“不瞒您说,我一开始是拒绝在华夏做手术的。”
“但我看了东北军野战医院的医疗设施和医疗环境、医疗条件。”
“我觉得你在这里手术,不光是术前术中术后,一定能够得到一个非常完美的治疗。”
托马斯·刘易斯爵士的话音刚落,盾轮圣巴塞洛缪心内科主任医师约翰·海笑道:
“这里的医疗设备,甚至比我们圣巴塞洛缪医院的设备更好,更先进,更专业。”
“所以钟先生,你在这里做手术,是完全完全没有问题的。”
钟乾坤看向钟景荣:“爸,约翰·海先生和托马斯·刘易斯爵士都觉得这里不错,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钟景荣点点头:“几位医生多虑了,如果能在这里做手术,那自然是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