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要在东北野战军面前耍花招。
代助是个聪明人。
他听得明白。
连连点头道:“叶司令,您先忙,改日我在汇中饭店,给您和高大队压压惊。”
叶安然微微颔首:“回见。”
“回见。”
代助目送叶安然上车。
他的专车车队驶离军统沪城站,停在路上的坦克、装甲车发动引擎。
转弯撤离。
维修车上的吊灯熄灭。
包围军统沪城站的125团驻军部队纷纷有序撤离。
代助站在街上看着东北野战军将地刺,拒马拆分装上车,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现在一肚子气。
转身看向明楼、贺村二人。
“崔大刚人呢?”
“明楼,你怎么做的事?!”
…
明楼蹙眉沉声道:“局座,崔大刚向我隐瞒了他们的行动。”
“我是去机场迎接贺秘书的时候,才知道他们有所行动。”
“当时崔大刚跟我说是要给贺秘书一个惊喜。”
“我到了机场,接着就被东北野战军的部队给包围了,之后发生的事情,贺秘书和您就都知道了。”
…
代助神情狰狞,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崔大刚在哪?!”
贺村连忙指了指地下室,“在刑讯室。”
代助咬着后槽牙,面目狰狞,“把参与抓捕高直航行动的所有行动队的队员全部抓起来送去监狱!”
“明天一早枪毙!”
…
这些人。
一个个的全都没有脑子!
高直航明明表明身份的情况下还把人抓到了沪城军统站!
净给自己惹祸!
孔渊给的那笔钱。
若是不计算在他头上,代助可能只杀崔大刚。
拿着自己和军统局的薪资给那些脑袋瓜子不太聪明的混蛋擦屁股!
代助晚上做梦都得被气醒!!
……
代助走进地下室。
他身后跟着军统沪城站的一众行政官员。
一间35平米的审讯室里,崔大刚坐在电椅上,双手绑在电椅的扶手上面,双脚戴着镣铐,固定在电椅下面的两个凳子腿上。
他腿上、脚上的弹孔,包着白色的纱布。
白色的纱布现在已经被血浸湿成了枣红色。
……
贺村指着他身上包着纱布的地方,“局座,我当时太生气了,就给了他几枪。”
“不过,医生说都不是致命伤。”
…
代助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许多。
“我下的命令是处死他!”
“老贺,你还是太仁慈了。”
贺村叹了口气。
“毕竟是我们自己人。”当着代助的面,贺村只能这样说。
他只是没有腾出空来收拾崔大刚!
否则。
必然让他生不如死!
因为这个狗东西。
他差点从万米高空摔下来!!
…
代助走到一旁的电闸前,右手放到陶瓷的闸刀开关上面,用力向上一推。
一道电流倏然间流转到电椅上面。
坐在电椅上的崔大刚似癫痫发作一般全身颤抖。
一股尿液顺着崔大刚的大腿根流到椅子下面的水槽。
…
崔大刚瞳孔睁大,头和全身抖个不停。
代助觉得差不多时拉下闸刀。
崔大刚死了一样靠在椅子上,口吐白沫。
代助回头看向贺村,“把他弄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