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先生进到房间,“随便坐。”
“是。”
代助嘴上应着,人却走到邰先生的面前躬身一礼。
人家让你随便坐是客气一下。
你如果真的坐了,那事情就不一样了。
看着站到面前的代助,邰先生疑惑道:“什么事?”
代助把崔大刚抓捕高直航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现在的情况是高直航他们拒绝离开军统沪城站留置室,除非,我们支付每个人200万的精神损失费。”
…
邰特派员:???
他眼睛里全是问号。
高直航是什么外人吗?
他的顶头上级叶安然是山城一级上将!
是D国的人。
D国的人为D国受了点委屈,张口就要钱?!
邰先生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凶狠之气,“不用猜就知道这是叶安然的主意。”
“既然他们三个想睡留置室,就让他们睡在留置室吧。”
“等他们睡够了,待不下去了,自己就走了。”
“那种地方。”
“我不信他们这种富家少爷能够住得习惯。”
“叶安然真是越来越荒唐了。”
…
什么钱都敢要!
不就是一个误会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非要小题大做。
代助一脸懵。
“邰先生。”
“今天天黑之前如果不把钱送到,叶安然声称要把我们军统改成饭统。”
“而且,贺村去沪城的时候,差点坠机。”
邰先生怔愣住。
他一脸疑惑地看向代助,“展开说说。”
“地面空管禁止贺村乘坐的专机降落,不允许他们的飞机迫降,一开始高度低于三千,东北空军的战斗机就向我们的专机开火警告了。”
“在飞机油料耗尽的情况下,是飞机上叶安然曾经点拨过的郑耀先给东北野战军沪城指挥部发了个电报,地面空管才让贺村他们降落。”
“据说,贺村他们在飞机上连写遗嘱的时间都没有。”
“江浙沪几个机场都不给我们降落。”
…
代助未添油加醋。
这些都是今天刚刚发生的事情。
可在邰先生看来,代助的话里一定有些艺术成分。
叶安然真敢对自己的军机开火吗?!
“你说的都是真的?”邰先生疑惑。
代助举起右手,“掺一句假话,不得好死!”
邰先生:……
他背靠椅背。
叶安然啊叶安然!
你好好的活着不好吗?
非得找死!
他沉默片刻之后看向代助,“你对叶安然有什么看法?”
代助:……
特派员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面对坐在办公沙发上的邰先生,心如浪涌,惊愕失色。
代助是个聪明人。
特派员的话。
是有正确答案的。
至于他能不能猜中正确答案,那是他的事情。
别指望这个级别的人和你明说。
可是!
你他妈的正确答案不能要我的命啊!
那叶安然是谁都能杀的人吗?!
代助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特派员竟然敢往那上面去想。
叶安然不死的话什么事都没有。
他如果死了!
那事情就不一样了。
崔大刚做错了事情,整个行动队陪葬!
山城要是做错了事情。
那就不好说了!
军阀混战时期天天换旗!
时下要是干掉叶安然!
换旗也就是几个小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