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叔，为什么偏偏是她不可以？”
“因为她会害了你啊！她会让你之前辛苦场下的事业全都毁于一旦！你的未来，你的人生都会毁在她手上的！”
顾皓琛只觉得有些好笑：“元叔，小菡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本事毁了我呢？”
“那你先回答我，要是她某天和你说，要你将所有东西都抛弃，陪她离开，你会怎么做？”
“我……”
他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来上次和段栎打的那个电话。
上次段栎也问了她相同的问题。
事业和陆星菡，要是只能选一个，他的回答会是什么。
而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对段栎说出了答案。
怎么会这么快就下了决定？
因为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意义。
蒸蒸日上的事业或者让他有短暂的愉悦，但大多数时候却让他无比痛苦和煎熬，脾气越来越暴躁，不耐烦，他每天都要花费许多心里才能将自己的情绪压抑下去。
双相发作的时候的他实在太可怕，这几年，在夜半之时，他想起过很多次陆星菡刚和他结婚的那些岁月。
他将自己最可怕，最凶狠的一面全部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因为事故，因为苏玉的刻意引导，他让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承受了许多痛苦和煎熬。
他不想再犯相同的错误，所以一直拼命的将自己的情绪压制下去，不停地吃药控制。
但最近这几年，他却能感觉到自己的状况越来越糟了。
从最初的失眠，焦躁，到之后的越来越暴躁，他前面招聘的秘书，基本都是因为这个被辞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