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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筱瑶撑着下巴，忽然想到。
“那会不会是精神上有什么呢？自闭症之类的？”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她脑子一片混乱，已经没办法仔细考虑了。
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
“你好？”
“陆小姐，是我，我是小杰的母亲，就是上次您帮我找过福利院的那个……”
“嗯我还记得你，小杰妈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陆小姐，您能出来和我见见吗？”
小杰母亲将地址发到了陆星菡手机上，米筱瑶开车将她了过去。
跟着导航，车子开到了一片老城区，周围都是一些破旧的老房子，人迹罕至。
她们来到地址上的房子门口，门并没有上锁，一推就开了。
里面一张小床上睡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
女人强行撑着笑了笑：“陆小姐，抱歉，还麻烦你来一趟。”
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连做一个表情都十分艰难的地步。
全身骨瘦如柴，脸上双颊凹陷，面色无神。
“让你见到我这幅样子真是对不起，不会吓到你吧？”
陆星菡缓缓摇头道：“你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小杰妈妈的话说得很慢，似乎只是开口都已经耗费了她全部的精力。
“我觉得，我的时间应该快到了，陆小姐，我能不能再麻烦你最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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