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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在工作的时候，也总喜欢让江果果坐在旁边，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然后时不时闹一下她。
那个时候……江果果面上严肃说“顾总，我是你的秘书”，但心里其实是甜蜜的。
如果早知道现在会这样天人两隔，那她一定会在曾经有限的时间里，珍惜他们之间在一起的时光。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就连衣服上的味道都越来越淡。
江果果甚至都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式去想他，或者说，还能用什么方式不去想他。
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江果果甩了一下头，忽略那种怅然若失的无力感，把曾经的记忆都暂时挥开。
时间差不多了，今天还有正事要做。
她沉沉的舒了口气，利落的翻身起来，小心翼翼的收起那件西装，又快速的把床上整理了一下，收拾完走出去。
陆如风和韩谨等在办公室门口，见她出来马上开口，“江总，所有的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和项目负责人约好的十一点半见面，我们现在出发正好。”
“嗯。”
江果果点点头，“韩谨，你留在公司里吧，有什么突发情况的话好及时联系你。”
韩谨瞥了一眼旁边的陆如风，显然是有点不放心的意思，不只是工作上的不放心，“江总，我……”
“赶时间。”
江果果直接打断他，率先往外走去。
“陆如风，跟上。”
“好的江总！”陆如风小跑着追上去，在那之前还不忘得意的给了韩谨一个眼神。
俩人路上确认了一下策划书的细节，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江果果就闭上了眼睛，昨天睡了几个小时都在做梦，得养足了精神。
陆如风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细心的调整了一下车里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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