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灰袍老者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而出，撞穿了数十座宫殿，最后深深嵌入一面石墙之中。
整个白帝城，一片死寂！
那些躲在暗处观战的白家族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半圣级别的太上长老，竟然被一剑击伤了？
这……这怎么可能？
郑龙收剑而立，面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摇晃。
刚才那一剑，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加上强行提升修为的秘术反噬，他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但他依旧强撑着，目光死死盯着嵌入石墙的灰袍老者。
“老匹夫，我这一剑，滋味如何？”
灰袍老者从石墙中挣扎着爬出，浑身是血，气息萎靡。
他死死盯着郑龙，眼中满是惊惧与忌惮。
“你……你施展如此逆天秘术，强行提升修为，就不怕反噬而死吗？”
灰袍老者咬牙切齿。
郑龙淡淡一笑：“只要能救出洛兮，死又何惧？”
他再次举起长剑，剑身上再次亮起金色的光芒，虽然比之前暗淡了许多，但依旧令人心悸。
“老匹夫，我还可以再斩出一剑。”
“这一剑，或许杀不了你，但绝对能让你重伤，甚至跌落境界，而我自己，也会因为反噬而亡。”
“但我不在乎，现在我只问你一句，放不放人？”
郑龙的目光平静如水，却蕴含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灰袍老者浑身一颤：“你这个疯子！”
他看得出来，郑龙不是在开玩笑。
是真的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
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跟他拼命？
灰袍老者心中天人交战。
他是半圣，活了十数万年，好不容易修到这个境界，距离圣人，也就一步之遥。
他不想死，更不想重伤跌落境界。
可若是放人，白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以后如何在七大帝族中立足？
郑龙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冷冷道：“老匹夫，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
“帝族有七家，你们白家不过是其中之一。”
“今日若是我与你们玉石俱焚，你们白家就算能杀了我，也必定元气大伤。”
“到时候，你猜其余六大帝族会怎么做？他们会放过这个吞并你们的机会吗？”
灰袍老者面色骤变。
郑龙的话，戳中了他最深的恐惧。
七大帝族，表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却是勾心斗角，互相算计。
如今，白家已经损失了六尊轮回境强者，若再失去他这一尊半圣，那可真就是元气大伤了。
一旦白家真的元气大伤，其余六家绝对不会手软，必定会瓜分白家的地盘和资源。
到那时，白家就算不灭，也会沦为其余六大帝族的附庸，再无翻身之日。
“你……”
灰袍老者死死盯着郑龙：“你这是在威胁老夫？”
郑龙淡淡道：“是威胁，也是事实，你可以选择跟我玉石俱焚，然后看着白家衰落，从这天外天除名，也可以选择退一步，保住白家的元气。”
“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