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吃完。”她一个问一个问地回答：“好转了。”
“你有空过来一趟，我跟你唠叨唠叨几句。”
沈知婠垂下眸，没看旁边的男人，轻应了一声，就说：“等有时间再过去一趟。”
华教授对她说的话很不满意，每次都是这套说辞：“不行，你必须给我个确定时间。”
沈知婠忍了忍，这老头子每次见她都这样，逼着她做各种检查，还给她找心理医生，她实在不想见，抿着唇，她随口道：“明天下午。”
“行，那我老头子等着你啊。”
“好。”
华老见她应的这么快，就又道：“你要是敢糊弄我，我就跑到沈家找你去！”
沈知婠：“……”
见她电话挂断了。
容肆砚往前走了两步，脚步停在她身侧，深邃的眸子盯着她的眼睛，问着她：“你哪来的教授？”
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漆黑的眼珠子里透着些别的神情，让人看不懂，“一个医学教授。”
容肆砚挑了挑眉，没再接着问。
只是他刚走进去，他的电话就响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眸色倏地一顿。
刚才沈知婠接的电话是医学教授的？
该不会是华老？
“喂。”
他接起电话，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修长白皙，指骨分明，说话的声音岑薄淡冷。
“肆砚，你忙不忙啊？”
他面无表情地说了一个字：“忙。”
“那你白忙抽个空，老头子我介绍你的小师妹给你认识一下？”
他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没空。”
“话别说的太快啊，我之前跟你说过，我这个徒儿，可以帮你看看你大哥的情况。”
容肆砚眼皮微敛，深黑的瞳孔里是让人看不懂摸不着的神色，“我已经找了其他人。”
华老浓眉蹙起，很是疑惑，“什么人能有这个师妹厉害呢？”
电话里，男人嗓音极为好听，不轻不重地落下几个字：“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