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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脸色猛白。“怎么可能！阿凤你别胡说！”
“太医私底下和太子妃说的，绿柳听得一清二楚，我可没有胡说。”秦如凤凉凉道，“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么久了，太子再也没碰过我一根手指头？那是因为我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张氏身体猛地摇晃几下。“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其实这样也好，他不碰我就不碰吧！我也不想生了。阿娟不是也进东宫当良媛了吗？以后她生出来的孩子一样流着张氏的血脉，你们就好好看着她的孩子就是了。”
“那怎么一样？他们一家都是被张家抛弃的人，他们早和我们不是一条心了。而且女人这辈子必须要有个儿子做依靠。我就是因为没生儿子，才管不住你爹……”
“娘你说什么？”秦如凤猛然瞪眼。
张氏撩起帕子擦擦眼泪。“阿凤你也大了，有些事我就不瞒你了。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没告诉你，但现在你也该知道了。”
“什么事？”秦如凤心一沉，心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张氏咬咬牙，还未说话，眼底已经冒起一簇火光。
“你爹他在京城里还有一个家。”
“什么！？”秦如凤大惊失色，“怎么会？”
“怎么不会？”张氏冷笑，“就在城东的葫芦巷里，都已经十来年了。那个女人是他从小青梅竹马的表妹，已经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了。现在他不在家，就是去见他的儿子去了！”
秦如凤人都呆了。“十、十来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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