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的心也像是那些坚果似的,纷乱四散。
他觉得心虚。
明明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可是他还是觉得心虚。
他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混蛋,就这么欺负一个魏青鱼。
一身白裙的少女,慢慢的走向了他。
“陆星,你怎么了?”
她的眼神依旧清澈,只是如今多了几分忧郁。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星觉得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他撑着墙,不想说自己刚才没有找到魏青鱼,吓得有点腿软的事实,他只是抬眼问魏青鱼。
“你去哪里了?”
魏青鱼愣了一下,指了指身后的树。
“喂松鼠。”
“你昨晚去哪里了?”
“观景台。”
“你睡在那里?”
“没有。”
“你睡在哪里?”
“我没有睡。”
这一问一答,陆星觉得自己现在像个怨妇。
他按着额头,说不出来什么话了。
魏青鱼抿起唇,看着陆星不舒服的动作,想抬脚靠近他,可到底还是停留在原地,没有再往前迈出一步。
“你不舒服,我帮你叫医生。”
她跟陆星擦肩而过,可胳膊却被忽然抓住。
陆星侧脸看着她,问道。
“昨天晚上,在观景台,你把我的闹钟关掉了?”
“嗯,因为你睡着了。”
魏青鱼垂眼,盯着陆星那只紧握着她胳膊的大手。
陆星现在好像很焦虑?
换做以前,如果没有特别情况,他是绝对不会就这么抓着她的。
“......我昨晚做了个梦。”
“嗯。”
魏青鱼点点头,没有想追问下去的意思。
陆星现在忽然觉得,如果他是个喜欢花天酒地的浪子,那最适合娶了魏青鱼了。
无论你前一天晚上做了什么,她第二天都不会追问的。
可陆星就是要她追问。
“你问我梦到了什么。”
“你梦到了什么?”
“我梦到了池越衫。”
听到这个答案,魏青鱼那双清澈的眼眸,瞬间染上了一层雾气,她立刻垂下眼,嗯了一声。
“嗯。”
“你问我还梦到了什么?”
魏青鱼这次没有重复的那么迅速。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把所有的情绪都咽了下去,才说道。
“你还梦到了什么。”
“我还梦到了你的声音,和你的眼泪。”
魏青鱼忽然愣住,抬头撞进了一双燃着情绪的眼睛。
此时此刻,她才忽然发现,原来陆星刚才一直都在看着她,没有丝毫的偏移。
陆星忍着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吓人的问道。
“昨天晚上,我们发生了什么?”
不远处的树上,一只只的小松鼠抱着坚果,待在树枝上,像是最虔诚的观众。
魏青鱼看了陆星好几秒。
她静静的说。
“没有,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