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在那句话之后,他记得池越衫还问了一句,好像是......
【我是谁?】
“......我是谁?”
已经拧开瓶盖的水,迟迟递不到嘴边,陆星心头茫然。
他不记得池越衫曾经问过他这句话。
他只记得池越衫问他,你会记得吗?
我是谁......这三个字是谁问的?
四周都围上了的观景台温暖舒适,陆星却忽然打了个了冷战。
这是谁问的?
这是谁问的!
握草!
手忽然开始颤抖,矿泉水撒了一身,冰凉透骨。
陆星的双手开始发抖,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仰头看着那排成一排的鸟,心忽地沉了下去。
那句话,到底是梦里池越衫问的,还是...现实里魏青鱼问的?
而如果是现实里魏青鱼问的。
她为什么忽然会问这么一句?
什么情况下,她才会问这话?
脑海中浮现出一种可能性,陆星有点上不来气。
他按着自己的脑袋,拼命的想把昨晚的事情都回忆起来,可是翻来覆去,那句我是谁,在他的心头却越来越清晰。
陆星猛地掀开了身上的毯子,慌张的查看着自己的裤子。
不对。
这咋看出来?
他不是女的,这他妈看不出来啊!
陆星颤颤巍巍的把矿泉水递到嘴边。
冰凉的水下肚,他并没有变得清醒起来,反而浑身冒冷汗。
别吧......
别吧!
彻底冷静不下来了,陆星打开观景台的门,急促的走到房间门前,开始敲门。
在清晨的温泉小院里,他的动作格外突兀。
咚咚咚、咚咚咚!
刚才陆星还嫌鸟叫吵,现在他发出的声音,比鸟叫吵一万倍。
站在屋顶的鸟儿们,被惊起一片。
哗啦——
门忽然被拉开。
魏炜穿着睡衣,脖子上布满了红色印记,他却一点也不遮掩,打着哈欠,眼睛都没睁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眯着眼问。
“干啥?大早上叫魂呢?”
“魏青鱼呢?!”
“你俩不是——啊?”
魏炜忽然惊醒。
什么意思?
他老婆昨天晚上那小甜酒没问题,他的冰啤酒也没问题,但是这两种酒掺在一块儿喝,那就有问题了。
所以,他和陆星都同时中招了。
至于魏青鱼?
她那个小趴菜,喝两杯自己就晕了,下不下药也没什么区别。
魏青鱼本来就听陆星的话,一喝多了,更是胳膊肘往外拐,陆星说让干什么,就让怎么干。
她看着陆星浑身难受,难道会袖手旁观吗?
魏炜昨天晚上也不好受,直接累昏过去了,一觉睡到陆星拍门。
魏炜猛地清醒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的问道。
“她不是跟着你吗?”
所以......
魏青鱼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