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却实诚的想要听第九千夜接下来的话。
“师父，弟子喜欢你，你也喜欢弟子，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
第九千夜小心翼翼的看着沈长君，眼底的光是明明灭灭的，充满了祈求，期待，以及紧张与害怕。
期待沈长君能够答应他，同时也害怕沈长君会再次拒绝她。
沈长君张口，想说点儿什么。
可看着眼前这样的，与记忆中完全不同的第九千夜，那些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漫长了起来，久到沈长君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直到她耳边响起第九千夜自嘲的嗤笑声后，她才回过神来。
“呵！弟子不是早就应该知道了吗？师父是没有心的。”第九千夜的声音低低地，满是自嘲。
“师父，你是不是觉得弟子很可笑，在喜欢上一个没有心的人后，竟然还指望那人能够回应自己。”
“不是的。”沈长君本能的反驳。
“不是什么？”第九千夜自嘲的扬眉。
“师父难道想说你有心吗？师父要是有心，又岂会看不出弟子对你的心意，四年了，弟子曾以为，只要时间足够长，师父便能明白弟子的心意。”
“可现在，弟子发现弟子错了，像师父这般无心之人，只怕是不管是多少年，师父都不会明白的。”
“我……”沈长君张口，却发现自己在这一刻似乎说什么都显得无力。
第九千夜闭了闭眼，掩去了眼底的受伤。
“时间不早了，师父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第九千夜说完，是率先一步走了。
看着第九千夜那满是萧条的的背影，沈长君是止不住的一阵心疼。
“千夜……”她想要开口叫住第九千夜，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这一刻就好像消失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