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心抬着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白术看来无辜又无害。
“就是，打了一拳。”她回答，沉吟片刻，“如果，非要说，怎么做到的，大概是，我比较，厉害吧。”
季天心一向，是实话实说。
她的确只是打了一拳。
至于怎么做把人打死的，那原因就是她比较厉害了。
她现在已经达到了武圣之境。
即便是以武者的身份在上神界行走，那也是能够横行的。
更别说，打死一个天武大陆的无相期了。
虽然一向知道徒儿不撒谎，可听着这话白术还是有种心窝子抽痛抽痛的感觉。
又是骄傲又扎心。
骄傲的是，这么厉害的可是他的徒儿。
是他的！
扎心的是，徒儿竟然都这么厉害了……
他现在还是赶不上啊……
白术难受了。
“看来，那个人的东西倒是有点用。”司寇衍适当的插了句嘴，不过话却是对季天心说的。
季天心点了点头，“嗯。”
凌清雪看着顾双城的尸体也久久没回过神来。
老师的力量……
她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和老师之间的差距。
而这种差距让她更有了一种想要变强的念头。
“怎么可能呢……”明老的声音都有着不可思议，“难道是我的错觉？”
凌清雪也发现了明老的不对劲，询问：“怎么了？”
“我好像，感觉到了武魂的力量，而且，竟然还是武圣之境。可根本不可能啊……怎么会这么强？”明老喃喃道，否认了自己的猜想，“应该是我自己弄错了。”
武帝，武宗，武圣，武神，是武者的境界。
即便她是武道双修，可不可能这么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