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示什么好。
如果天心……她并非还是个孩子的话，心性单纯，恐怕连话都不会跟他多说吧。
他失神的一步一步往回走了回去。
连眼里都失去了来时的光泽。
“心儿一直看着我做什么？”司寇衍带着季天心回到了她的院子里，连她还是一直盯着自己，不禁揶揄问道。
“阿衍那么凶，做什么。”季天心皱了下眉。
司寇衍将季天心放了下来，食盒也放在了桌子上。
“阿衍会变脸。”季天心自然而然就朝桌子那边走了过去。
司寇衍闻言微微拢了下眉头，盯着季天心的眼睛。
“心儿不喜欢？”
他并未在心儿面前刻意隐藏什么。
因为他不想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
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心儿很聪明，对人心从来是不猜不想不在意，但却能一眼看透。
所以，他也没要去隐藏真实的自己。
可是，他也会担心，心儿如果不喜欢的话……
季天心摇了摇头。
她并不在意一个人到底有几面。
人心本就是难测的东西，前一刻的好人，后一刻的坏人。
所以，她也从来只看自己眼前看到的东西。
她能看懂的东西。
只是，阿衍生气的时候，会让她觉得，有点不一样。
可这种不一样在哪里，她也说上来。
“不是。”她说：“只是觉得，阿衍，太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