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心却忽然看向了柳莺。
司寇衍也微微停顿了一下。
季天心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可柳莺却一下变得手足无措。
一时间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立刻单膝下跪，“外门执事，柳莺，见过门主！”
司寇衍这时候才微微侧了一下头，目光落在了柳莺身上。
柳莺抬起头看到了那男人射来的目光。
瞬间浑身都爬起了一阵凉意，宛如置身冰窖，让她牙根都忍不住颤了起来。
跪在地上的手都打着颤。
恐惧……
这种恐惧压过了她所有的情绪。
让她觉得仿佛连呼吸都是一种奢求。
这个男人……好可怕。
好可怕……
这是现在浮现在她脑海里的唯一一句话。
“阿衍，莫要欺负她。”
随着这句话响起，那种令她恐惧的气息才渐渐散去。
而当柳莺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原本在门口的二人已经不见了。
柳莺这才如释重负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这才发现，她后背已经湿透了，额头上也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轻声喃喃道：“那就是……门主啊……”
虽然她没有暴露出自己的修为，可是却能让一个如此可怕的男人，言听计从。
一定是有过人的本事的。
可是……若说看起来这么小的门主实力深不可测……
会不会，言过其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