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心“嗯”了一声，手已经拿起了筷子开始夹起了菜开动了。
“心儿是怎么认识她的？”他问。
季天心舀起一勺燕窝，轻轻抿了一口，等到那燕窝从口中滑进喉咙才吞下，才缓缓开口，“看到她被欺负，顺手，救下来的。”
司寇衍颦了颦眉，倒不是他怀疑什么。
而是花翎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便是心狠手辣之辈，尤其是那双眼神，明显是一种应激之后所产的狠毒和冷戾。
简而言之，就是花翎恐怕心里有问题。
跟在心儿身边，总是让他觉得不安心。
“没关系的。”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季天心又喝了口汤，缓缓道：“花翎只是，还小。”
她年纪小，所以才经历这些事之后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从她杀死靳老亲王的时候她便知道了。
而花翎的年纪，在季天心看来，着实是小。
十几岁的孩子罢了。
司寇衍看了眼花翎，花翎的年纪看上去也有十三四岁，算起来，也比五年前的自己小个一两岁罢了。
哪里小了。
更何况……
他看着面前的人。
心儿也不过十二岁，长得也小小一只的。
从她的口里说花翎年纪小，着实有些……怪怪的。
心儿的话，他也自然不会去反驳。
眯了眯眸子，看来，得找个机会，把这个家伙赶走才是了。
那股狐媚的样子，着实，碍眼。
“阿衍最近，好像，恢复的不错。”季天心忽的抬起头，看向司寇衍，眼里含着一丝打量。
司寇衍忽的捂了下胸口，“咳咳咳……”面色又变得虚弱了起来，声音都不弱之前那般中气十足了，“恢复的是比之前好些，但还是时好时坏……”
越说，便越是虚乏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