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女孩儿却又确实有这个资本。
季天心端起竹筒，轻轻抿了一口甘露。
这是在她还未醒来的时候，素卿亲自去采摘的甘露。
清清凉凉的，带着一丝甘甜。
“听说，你想见我。”她淡淡开口，却并未抬头。
反正对她来说，她只要只要眼前这个人是素卿的哥哥就行了。
至于长什么样，反正，她也记不住。
秦慎不知是该坐下，还是该站着。
以他的身份，他自然是想坐下，可在眼前这个面前，他却没有了那所谓的底气和骄傲。
他半晌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季天心放下手中的竹筒杯，微微抬起了眸子，将竹筒递给了素卿，“去找点糖来，加进去。”
“是，主子。”素卿接过竹筒，点了点头便下去了。
见素卿离开，秦慎才缓缓开了口，“你，是什么人？”
季天心眉心颦了一下，“我现在，很讨厌，有人问这句话。”
她眸子里泛起了一丝不悦，“因为，你们的话，总是，一模一样。”
她讨厌重复同样的话。
但每一次，这些人偏偏都会重复问她一样的话。
或许，她应该让自己的身份变得人尽皆知，这样，就不会有人见着她，就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了。
就像从前，在上神界一样。
无论是人，还是兽，见着她，都跑了。
绝不会重复的问她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