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礼看了一眼季天心，旋即也快步跟了上去。
比起来时，俩人离开的时候那股锋芒感更甚了许多，脚下步伐也明显更沉重了些。
“主子，需要素卿去瞧瞧吗？”素卿询问。
季天心微微拢了下眉心，“不必，将军府，都在我的神识之下。”
现在她的神识已经可以覆盖到方圆一里的范围了。
只要她愿意，她能够完全感受到方圆一里之内所发生的一切。
“神识，是什么？”素卿从前从未听过。
季天心也愿意解释，“脱离肉体的，意识。”修炼出元神之后，或是修炼达到一定的地步，都会产生神识。
素卿还是不懂，主子所言实在是深奥。
可其实上季天心已然说的十分通俗了，只是有时候她觉得，当她用越简单的话去说的时候，似乎对这里的人，理解更加困难。
他们喜欢玄妙，她说的越发玄妙的时候，这里的人反而更容易顿悟。
这也是，这么久以来，季天心一直没弄明白的事。
也许，是思维不一样吧。
“那素卿能有么？”素卿有些兴奋。
季天心看向素卿，瓷白如雪的肌肤衬得那双清亮的瞳孔越发黑白分明，宛如嵌在脸上的两颗黑曜石透彻晶莹。
“等你修为达到归真期，便有了。”她道。
“那还有好久啊……素卿这辈子都不见得能达到归真期呢。”素卿叹了口气。
季天心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