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愤怒又是害怕，浑身发抖，看像是季怀礼，又是哭又是闹，“老爷……老爷……这是妖孽啊！”
季天心神色淡漠，往前走了一步。
旁边坐着的妾室们都吓得惊叫了起来，不由得抱紧了身边的人。
季元若想上前，可刚往前一步他的身子就被素卿的身体给拦住了。
素卿嘴角微挑，双手环胸，一副就是死活不让他过去的样子。
季元若瞪着她，这个臭丫头！
“你既是我女儿，竟如此大逆不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季怀礼怒骂道，重重的一拍桌子，一巴掌下去，整个桌子都“嘭”的一声碎在了地上。
季天心挑了下眉梢，“现在，你便承认我是你女儿了？”
“承认又怎么样！”季怀礼，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小孩子牵着鼻子走。
他甚至觉得根本不像是跟一个孩子在对话，这哪里是孩子！这当真是妖孽！
“爹！”季元若皱眉。
季天心嘴角轻挽了一下，慢吞吞的继续说道：“既然承认了，那就解决下一件事吧？”
她目光扫向了陈氏和在后面站的双腿打颤的张婆子。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从李小蝶的肚子里出来的么？”
陈氏心里猛地一颤，眼神都变了。
“这件事，将军夫人应该很清楚吧？你不清楚也没关系。我说，你们听着就行了。”季天心温温吞吞的话听得实在是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