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况啊？”
“不知道啊？”
“这打赌了？赌约是啥啊？”
“哈哈哈，我全程都在，可以问我哟。”
“楼上的赶紧说，别磨蹭啦！”
“就是就是，着急死了……”
“咳咳，就是孙教授非得要和方浩打赌，说方浩不会修复这些……”
“卧槽！方浩牛皮啊！”
“哈哈哈，这该劝的也劝了，着实是劝不动啊！”
“我的娘来，笑死俺了！”
“我饭都喷出来了，哈哈哈……”
“我等着孙教授的惩罚。”
“太过分了吧，再怎么样也是教授啊，一点面子都不给吗？”
“方浩可真是斤斤计较，真是过分了！”
“过分？楼上哪来的黑粉头子？”
“这惩罚还好吧，总比任由别人差遣赌约好得多。”
“幸好方浩赢了，如果输了还不知道怎么折磨他呢！”
“……”
孙翔最终还是朝着玲珑塔上走去。
虽然已经被围了起来，但是还是可以上去的。
下面的木板并没有腐蚀掉多少，不然方浩也不敢让他去玲珑塔上喊几声。
看到孙翔已经站在了三层栏杆处，方浩一把抢过去正在直播的手机，把镜头往上一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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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开始你的表演……”
身后的人焦急的喊道，“方先生，请把手机还给我……”
“你当真要回去？”
方浩回头看着身后的人。
那人不明白方浩什么意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可看了一眼直播间的人数还是艰难的点点头。
“请……请方先生把手机还给我……”
“那好吧！”
说着方浩把手机还给了他。
他愣了愣。
方浩人还怪好的嘞。
要手机就给了。
怎么和传闻中不太一样呢？
没有这么斤斤计较啊……
然而下一秒，方浩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账号，开了直播。
不光如此，他还朝着余军喊了一声，“余局长，这么八卦的事情怎么能不分享给粉丝们呢，你这宠粉不太到位啊！”
余军听到方浩这么一说，瞬间嘿嘿一笑，露出了白花花的牙齿。
“你说的对，我得开直播，让粉丝们都来凑凑热闹。”
这下拿着手机的人懵逼了。
什么情况？
不是把手机还给我了吗？
怎么……
怎么自己开直播了呢？
他们的粉丝量……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玲珑塔上，黑着一张脸的孙翔。
完了！
他的工作没了！
然而直播间里的粉丝看到镜头没有拍到孙翔，一窝蜂的离开了直播间。
刚刚已经达到上百万人的直播间，此刻就还剩下孤零零的几个人……
这？
粉丝消失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