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容量量还没来得及发脾气，手下带着医生前来了，“小四爷……”
“结果是什么啊，”容量量的注意力被吸引开了，“严重吗？”
医生欲言又止，只看着许海祈。
许海祈会意，“去办公室说吧。”
“我也要去。”容量量连忙站了起来。
“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许海祈支开了她，“程苏河，你去和她谈一谈，问她对柯先生有没有什么印象。”
“我……”
“这条线索很重要，”许海祈打断了她，“去吧，你也不想总跟在我身边无所事事吧。”
容量量：“……好吧。”
支开了容量量，他随医生走入了办公室。
“小四爷，您请看，这是我们刚做出的关于那根针管的报告。”医生尽管为难，还是把东西递了上去。
许海祈看到报告的那一眼，目光沉了下去。
“消息封锁了吗？”
“您放心，这份报告不会流出去，只是您可能需要隔离……”
“呵……”许海祈将报告一撕为二，“许念蕾，很好！”
他刚刚拒绝了容量量的亲热，果然是正确的行为。
……
“我没有见过什么柯先生，”果不其然，程苏河什么都不知道，“量量，你能不能看在我们曾经同窗的交情上，让小四爷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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