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愫是个传统的女人，哪怕知道丈夫出过轨，只要他没打算抛弃她们，她不会主动说离婚。
“我就问你一句，黎苏苏的……生母呢？”
“死了。”
程愫诧异，试图从他脸上分辨这句话是不是假的。
可是看见丈夫眼中的悲痛，她内心反而更加难过。
“你、很喜欢她？”
黎贺解释：“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种感情，苏苏是意外，我把她的母亲当做妹妹一样。”
程愫：“……”
谁会跟妹妹生孩子？
骗她蠢吗？
但知道黎苏苏的生母死了，她心里的恨意骤然减轻了许多。
一个死人能做什么呢？
她永远才是黎贺的正夫人。
“你想跟我说什么？”
黎贺确实有话要讲。
他没几年可以活了，死了后，苏苏就剩下她跟黎贺两位亲人。
若他们都不肯接受她，她在这个世界上就真没娘家可以撑腰了。
“苏苏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一直把你当做亲生母亲对待。那孩子很孝顺，只要你对她好，她可以双倍掏心掏肺对待你。”
“我哪天要是不在了，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与她决裂？”
黎母沉默。
她确实有过这个打算。
若丈夫哪天真去了，她与黎苏苏的母女之情也到了头。
程愫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她不是圣母，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小三的女儿养大，对她来说已经是件痛苦的事情了。
他竟然还那样要求。
“黎贺，你不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吗？当初抱着个娃回来，说是看着可怜所以领养回来给城城做个伴儿。结果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