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太瞪他，“你个死老头子，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撅哒我！
我现在可不是当初那个任你打骂的老太太了！
看看我的儿子，看看我的孙子，看看我的孙女，都出息了！”
东老头儿自从逃荒，别说对钱老太动手了，重话儿都没怎么说过。
现在训斥钱老太，也是对皇帝和皇后的敬畏。
皇帝那是什么？
天！
你管皇帝住的地方叫监狱？
这要是传出去，被人追究起来，那就是一个小辫子。
他虽然岁数大了，也没什么见识，但是也知道凌月这个皇后比王妃难当多了。
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皇帝的后宫就一个女人的。
不管是戏文里，还是传说中，皇帝后宫都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他们是泥腿子，帮不上凌月，但是绝对不能给她扯后腿儿、丢人、惹麻烦。
钱老太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这不是心里难受，说秃噜嘴了吗？
上官若离笑着打趣道：“瞧瞧娘说的，您的儿子孙子，孙女儿，不也是爹的吗？”
李氏也笑道：“可不是，你们老两口呀，就等着享福吧！”
众人笑着，你一言我一语，就把这茬给圆过去了。
钱老太找了个机会单独问上官若离：“我可听说有大臣提议选秀充盈后宫了，容川是什么个章程，凌月怎么样？”
她操心又心疼，眼下有青影，显然没睡好。
上官若离安慰道：“容川拒了，您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