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雪下撑着伞的少年，早已经死在了记忆里。
也不再是沈时霆了。
“江晚晚。”
江晚晚回过头，沈时霆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支笔，小宝还趴在另一边看着夜景，江晚晚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然后接过沈时霆手中的笔和合同。
是这一次见面的合同。
粗略看过，又是一笔不错的生意，江晚晚签过字，抬起头才发现摩天轮已经到最高点了。
“江晚晚，初雪快乐。”
小宝听到，也转过头，甜甜地叫妈咪，“初雪快乐！”
江晚晚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要摆出什么表情来，只能揉了揉小宝的脑袋，然后在飞雪中，在玻璃窗的倒影中看见自己红透的眼尾。
“......初雪快乐。”
下了摩天轮之后，小宝的状态就忽然有点不对劲。
“妈咪......”
江晚晚看着小宝泛着不自然的潮l红的脸，之前在摩天轮上有灯光照着，完全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是现在一看似乎都有些肿起来了。
“小宝，你现在怎么样？”
江晚晚瞬间有点慌了手脚，沈时霆蹲下来看小宝的脸，然后也皱了眉，“看样子好像是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