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是不是因为吸du才会变样？”
“针对你父亲在外有私生子的事情，你是怎么看待的？”
“殿下，请回答——”
“……”
凌以御站在镜头前，眼皮垂下，面无表情，接二连三的问题飞向他。
他喉间轻滚，异常干涩。
突然，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砸出了一个矿泉水瓶，直直砸向凌以御。
矿泉水瓶的瓶盖已经被拧开，水流呈抛物线倾泻而出。
凌以御因为面前挡着的摄像机而形成角度差异，所以并没有发觉。
矿泉水瓶砸到他的肩头，然而水却溅了他一脸。
男人侧脸边缘的人皮面具开始有了轻微的翘起，沾染了水渍的人皮面具更透明，明显和没沾染水渍的地方呈现出不一样的颜色。
人群煞那间安静无声。
凌以御垂在身侧的手几乎快要本能的抬起护住脸，无奈不得不生生克制。
他觉得这一刻，无数人的视线通通都落在他的脸上，原本低垂的眼皮更加没有勇气掀起。
难堪，煎熬，狼狈，疼痛。
百感交集，却只能忍受着。
他享受着殿下身份带来的一切，也必须遵守着这个身份带给他的约束。
“殿下，殿下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记者唯恐不及，火上添油。
民众们被调动起来，又开始躁乱。
人群中倏地有人大喊，“撕下来！露出真脸！”
顿时，其余人纷纷附和——
“撕下来！”
“撕下来！”
“……”
凌以御大掌紧握成拳，凤眸燃起猩红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