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锦华宫吧！”她好像有几天没去看萧令羽了。
想着他的眼睛，敷药的时间，差不多了。
喜鹊见状，欣喜：“是。”
月星染走在前，身后浩浩荡荡跟着一群人。
她侧睨了一眼带着金色面具，不爱说话的司白：“最近阿九去哪里了？”
司白：“九爷出宫了。”
自那天，跟女帝吵了一架后，就出宫了。
“在这汉洲他又没有熟人，出宫去了哪里？”
“天上人间。”
月星染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看向司白：“天上人间？”
司白点头。
“只要他开心就好。”
天上人间，乃是汉洲最大的撩馆。
男人女人皆都爱去的地方。
“司白，在南朝是不是也有个天上人间？”她记得那个时候，他们还在天上人间歇脚过。
不过她心里清楚，南朝的天上人间是客栈。
大燕国的天上人间则是……
“是。”
月星染轻笑了一声，天上人间吗？
司白瞥了一眼浅笑的月星染，收回眸光，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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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华宫。
月星染没有任何通知，忽然到来，让锦华宫里的宫人，好一阵忙碌。
她走到萧令羽身边，代替了锦瑟，扶着他，往寝宫的方向走去，一边说：“寡人是过来噌晚膳的，有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