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颤抖，理智和感性来回切换，他实在忍不住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拿过来，拨通了那个电话。
这次，他终于没忍住。
电话被接通的那一刻，舒漾的声音传出来，“容煜？”
他被冻的紧咬牙关，强忍着颤抖说道：“漾漾......你接电话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显得有些冷漠，“嗯，容先生，有什么事吗？”
容煜握紧手里，闭着眼睛，无意识的说着：“舒漾......漾漾......”
“容煜？你怎么了？你喝醉了？”舒漾担忧的问道。
容煜突然笑了一声，“漾漾，是我的错，我一直跟你说时机未到，其实就是怕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知道所有的真想之后会不会彻底讨厌我？如果可能的话，我宁愿希望你永远都不知道那些秘密。”
舒漾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容煜，你到底在说什么？之前你瞒着我很多事，所以你现在打算说了吗？”
容煜依旧闭着眼睛，薄唇紧抿，“对不起，我不能说？”
“容煜，你永远都不可能隐藏一辈子的，就算不是你告诉我，早晚有一天我也会自己知道。既然没有别的事情，就不要再打过来了。”舒漾冷声说罢，就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容煜有些迷茫，他带着慌乱的看了一眼手机，再一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对于刚才两人的对话，他似乎已全然忘记，只记得想要和舒漾打电话的这个念头。
电话再一次接通，舒漾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容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需不需要我提醒你？”
“漾漾，为什么我的眼前全都是你，但又摸不到呢？”他疑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