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新买了一束，趁着江晚晚回来之前换到了之前的瓶子里。
“沈先生，江小姐现在的情况已经比较稳定了，出院之前我问过医生，现在接受治疗是完全没问题的。”管家走过来，看着沈时霆又在偷偷看着江晚晚，也没有多少意外。
沈时霆点点头，“好，这段时间多谢了。”
“......不用谢。”
管家忍不住笑了笑，“不知道沈先生有没有注意到，您似乎和江小姐越来越像了。”
闻言，沈时霆愣了一下，管家不禁道，“虽然不知道您和江小姐之间有着怎样的过去，但是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能看得出，您很喜欢江小姐，就不要让自己后悔。”
沈时霆看向江晚晚的庭院，半晌喃喃道，“如果是她不原谅我呢......”
迟来的爱意和道歉，可能早就已经一文不值了吧。
——
打样很快就出来了，江晚晚提前一天做完了婚纱的收尾。
这两件婚纱虽然是做给白锦妍的，但是对江晚晚而言的意义还是不同，这是她第一次做婚纱。
当年和沈时霆的婚礼，其实形式远远大于内容，江晚晚没有自己挑选过婚纱，甚至在她的脑海中，关于那一部分的记忆都已经有些模糊了。
“白白便宜给白锦妍了。”
江晚晚嘟囔一声，忽然有人来敲门，江晚晚答了一声，然后就站起身去开门。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