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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医生真是繁忙啊，工作时间还有消息要回复。”
周锦川收起手机，看着忽然出现的林羡，下意识看向了实验室角落里的监控设备，半晌都没有红光闪烁，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忽然过来了？”
林羡看着又要皱眉的周锦川，故意抛了个媚眼，道，“这次人家可是换了白大褂、进行过消毒的，怎么，周医生还有什么想要责怪的吗？”
“......”周锦川偏过脸，“上次的药应该很有效果吧，听说疯子很久没有发过疯了——你找我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非必要情况，就不要再冒险过来找我了，对你我都好。”
闻言，林羡走近一些，目光也冷了不少。
“不要和我装傻，周医生。”林羡面上还是笑吟吟的，下一秒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消音枪，指向了周锦川脑袋，“我让你研制的是让小十三能够冷静下来的药，不是让小十三消失的药。”
“哦，是吗？”
周锦川嗤笑一声，“你的小十三本来就是疯狂的诱因，第二人格想要彻底抹杀掉主人格，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呢。”
“还有，别用枪指着我，你敢动手吗？”
林羡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笑着收起了枪。
“怎么敢呢，周医生和您的老师，可是我家主子的贵客。”林羡伸出带着胶皮手套的手，顺着周锦川的下巴滑到胸前，“不过要是周医生和江小姐有太多联系，就有些不好了吧？”
“你猜是我先杀了你，还是老大先杀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