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
团子用最后的理智，给自己带上羽绒服的帽子。
新的羽绒服是江晚晚买给她的，像雪一样纯白干净，现在却让上了血液的颜色......一切都不对劲了。
“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妈的名字？”团子一句一顿，如同一个发疯的小兽，“如果还有假惺惺的话，就下去和她说吧。”
“我的父亲。”
......
沈时霆收到消息的时候，罗伯特已经进了手术室。
江晚晚拉着小宝坐在手术室前，看到沈时霆的时候只是疲倦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不想说任何话。
“江晚晚......”
沈时霆还想说什么，但是知道自己现在无论解释什么也没有用，现在江晚晚的态度就表明她已经知道团子的身份了，也就意味着......她知道自己再一次利用了她。
无论出于任何原因。
时间倒退到半小时前，江晚晚好不容易挤.进人群，却只看到罗伯特倒在一片血泊之中，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老师！”
江晚晚将罗伯特扶起来，身边的人四散着逃开，江晚晚有些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看见不远处小宝流着眼泪，手里举着手机，拨通了电话。
“请问是120吗？”
“有人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