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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跪下来吗？”
霍夫人开了口，“我可以给你跪下来，也可以死在你面前，只求你能原谅北臣。”
云欢闻言，无声的勾了勾嘴角，“您还是好好的活着吧，永远的活着。”
霍夫人，“……你这是要我生不如死。”
“对呀，就是生不如死。你这样的人，凭什么死？你死了，都是玷污了阎王殿。你不配和我妈妈共处同一个世界。”
“你妈妈……”
“你也不配再提起我妈妈。”
霍夫人，“……”
“药换好了，不要碰水。”
“谢谢。”
云欢讥笑，“不客气，这是我做医生该做的。”
霍夫人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云欢身上疏冷的冷漠劝退，咽了回去。
云欢退出病房，继续查房。
……
傍晚的时候，霍北臣来了。
“你忙就不用来看我了。”
“顺便而已。”
霍夫人，“嗯？”
她怔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你来接她？她……”
霍北臣没回应，起身离开。
章延伦等在门诊室外，远远就看见了霍北臣。
他无声一笑，毫无畏惧的迎上霍北臣投过来的冷凛目光。
坦然，落落大方。
反倒显得霍北臣小气了。
霍北臣讥笑一声，“今晚又有朋友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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