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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斯被莱尼斯特的样子吓到了。
他服侍了女王一辈子，从未见过她这么癫狂的模样。
“说啊！威廉斯你快说，她是不是活的如蝼蚁？粗鲁，卑微，肮脏，如过街老鼠一样让人唾骂？”
莱尼斯特的一双老态龙钟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威廉斯不忍心浇灭她的期待。
“陛下，很晚了您该休息了。”
“我以女王的身份命令你，回答我的问题。小莉莉娅现在怎么样了？你放心，就算她现在是个妓女，我也不会嫌弃她的。毕竟，她可是我唯一妹妹的女儿啊。”
顿了顿，她又温柔一笑，“我应该好好照顾她，不是吗？”
虽然是温柔的笑着，可是威廉斯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柔。
反而觉得恐慌。
“说，小莉莉安在哪里？”
“莉莉安小殿下，也……也……”
莱尼斯特眼神一狠，“也什么？也死了吗？”
“是的，莉莉安小殿下也死了。”
莱尼斯特，“……”
“艾米莉亚殿下带着莉莉安小殿下去了北国定居，后来小殿下改名袁素。”
“袁素？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
莱尼斯特回忆着，忽然她眼睛一眯，“难道她……”
“是的，她正是您最喜爱的设计师Peach姜桃的亲生母亲。”
威廉斯的答案印证了莱尼斯特的猜想，却也让她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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