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只衡满意了。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姜凝的头顶。
像抚摸柔顺的小兔子一样，可姜凝却丝毫没有任何的舒适，她的心里不停的打颤，想要尽快脱离谢只衡。
“我……我可以回房间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怎么的，姜凝觉得胸口喉咙开始隐隐作疼。
姜桃不是说，谢只衡用来杀死妈妈的毒药，不会让人感觉到痛苦吗？
“回去吧。”
谢只衡收回手，放行。
姜凝努力的挤出了一抹笑容，缓缓转身。
她知道，谢只衡在看着她。
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明明心里很害怕，想要迫不及待的回房间，可不行。
她和平常一样，一步一步往房间走去。
近了，近了。
房间近在咫尺。
可是……为什么胸口好痛？
痛的她，浑身出了冷汗，那种痛，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住的。
“姜凝，是不是很痛？”
背后，突然传来谢只衡如鬼魅一样的声音。
姜凝脚步一顿，瞳孔渐渐微缩起来。
她听见，脚步声。
下一秒，她的肩膀上，多了一只手。
姜凝抑制着颤抖，“只衡哥……”
“回答我，是不是很痛？如万箭穿心一样，痛不欲生。”谢只衡控制着姜凝的肩膀，一点一点将她转过来，和自己面对面。
姜凝已经痛的五官扭曲了，却硬是强撑着，“没，没有啊。只衡哥在，怎么了？”
“不疼啊？”谢只衡笑了笑，“既然不疼，那就再喝一点。”
姜凝，“……”
“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