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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姐五官扭曲，面色狰狞，浑身颤抖，敢怒不敢言。”
“她最后是走下山的。”
“刚刚看了监控，好像高跟鞋断了。”
“少夫人您看窗外，下雨了。”
“姜小姐没带雨伞，要不要给她送一把？”
姜桃抿了一口早上盛晏时去上班前给她煮的红糖鸡蛋水，暖暖的进肚，胀痛胀痛的小腹舒服多了。
听了管家的汇报，姜桃勾了下嘴角，“送？我为她十里长街送花圈怎么样？”
管家，“……”
“灵堂摆在正中间，金灿灿的菊花环绕，九十度鞠躬：姜小姐辛苦您来人间犯贱一趟了。”
管家嘴角抽搐的厉害，想笑又不敢笑。
少夫人她……什么时候灵魂变得这么有趣了。
“让司机备车。”
“少夫人您要去哪？外面雨很大。”
“雨大好啊，雨大才能体现出我和姜凝姐妹情深不是？冒着瓢泼大雨，也要送她人间最后一程。”
“……少夫人，就不怕她在阴间跑出来您麻烦？”
“她这种十恶不赦的人，阎王殿早就十八般武艺等着伺候了。等她跑出来，我可能都去见天堂了。”
管家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知道阎王殿和天堂的区别吗？”
“少夫人您说，我受教。”
“那也得等我死了才能知道。”
管家，“……”
姜桃其实想说，她死过了，但又怕吓到管家。
“让司机准备车，我去接我亲亲老公下班。”
顺便，回个老宅。
找盛清和那个狗男人要东西！
……
姜凝一手拎着断了跟的高跟鞋，一手遮着头顶砸下来瓢泼大雨。
浑身冰冷，冻得牙齿直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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