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像是说得十分的轻松寻常。
但云若初看出来他的惶恐不安：“你若是没将自己的胡子扯下来，我或许能相信这话出自你的肺腑。”
燕无瑕吓了一跳，赶紧将自己不小心扯下来的胡子，粘了回去。
刚才脑袋瓜里闪过将“离王爷做掉”的画面，也不知道为什么，手指头就好像不受控制那般，惊得到处抓了一把。
于是，胡子就下来了。
云若初侧头看着他：“话说回来，你到底长什么样，我好像也还没见过。”
“就这么个样，有什么好看的？”燕无瑕仿佛很怕被人拆穿自己的真面目那般，下意识低头，躲开她的视线。
但这次，云若初却没有像之前那般放过他。
她忽然一步上前，凌厉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的脸：“你到底是什么人？”
“怎、怎么了？我是你的老燕啊。”燕无瑕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我俩都相识十年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当初你与我认识的过程，我总感觉有些蹊跷，分明就像是你在故意接近我一样。”
云若初越想，越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在燕无瑕想要躲开之前，她忽然又一步上前，一把擒住燕无瑕的肩头。
“没错，当初，你就是故意接近的我！快说，你和皇族有什么关系？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接近我？”
“死丫头……”
“再不说，别怪我不客气了！”
云若初手里，立即扣上两枚银针。
燕无瑕无奈道：“你又不是我的对手，别……”
谁料，云若初冷笑道：“我不是你的对手，那么，聂无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