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眉心隆起。
甄玖月觉得他是不高兴自己答应这么爽快，顾虑的道：“寒爷？”
“去吧。”
卓寒湛薄唇轻启，只吐出两个字。
疏冷的凝视甄玖月，好似她脸上开了朵好看的花似的，需要细细观赏。
甄玖月有一丝不确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走至督军身旁，在他身边的椅子上落座，“督军是来跟我求医的？还是之前那个病症？”
“对。”督军骨骼裂开般的疼，语调粗重低沉。
甄玖月眸子凝重不少，“烦请督军伸出右手。”
督军听到这话，仍有不真实的感觉。
停顿了好几秒钟，解开袖扣挽起。
甄玖月放在薄薄手帕在督军脉搏上，低眉把脉。
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越来越严肃。
连一旁事不关己，坐着喝茶的闻夫人都不禁关注情况。
感情督军真的得病了？
也是。
如果不是重病，生命受到了威胁，以督军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踏足沧城半步。
还亲自来了闻家找玖月看病，看来当今只有鬼医的医术才能救督军。
要是小玖治不好督军，卓寒湛不会怪她的宝贝义女吧？
想到这，闻夫人皱了皱眉。
甄玖月把完脉，拿起盖在督军手腕上的帕子。
督军急不可耐的问她：“是不是还要左手？”
他现在急不可耐只想尽快知道结果，不管是好是坏。
甄玖月点头，又隔着帕子，给督军伸出的左手把脉，“督军，你是不是已经吐过血了？膝盖还有隐隐的刺麻，走路时十分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