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有这个操作，就装作肚子已经不疼了。
不过，他的手很温暖。
冰凉的小腹被滚烫的掌心一暖，疼痛便没有那么剧烈了。
“还有什么症状？”卓寒湛问。
甄玖月老实回答，“有点冷，头也有点晕。”
卓寒湛高大的身子忽然前倾，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句，“是不是来葵水了？”
某一个瞬间，甄玖月整个人都是蒙的。
脑子里捣了浆糊一般，全然转不动。
他已经脱下了军装外套披在她的肩上，垂眸把蕴着冷光的金属扣子扣上。
“好……好像是……”甄玖月身子紧绷的不行，嘴角抽搐起来。
身体带来的感知告诉甄玖月，很可能真是葵水来了。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葵水，可是她毕竟是学医的。
师父教过她妇科，她也知道女孩到了年纪会来葵水，一般是十四五岁的样子。
现在的甄玖月都十六岁了。
她逐渐都忘了，还有这回事。
这下，尴了个尬。
怎么办啊？
葵水来了要怎么应对？
她脑袋里一团乱麻。
今天她还穿了裙子，会不会此刻已经沾到被褥上了。
还有啊。
对于男人来说，这个东西很晦气的。
怎么办？
现在的她都十六了还跟个傻子一样，面对葵水不知所措。
寒爷，会不会……都已经嫌弃她了？
卓寒湛出乎意料的，把她捞进了自己炙热的怀中，轻拍她的脊背，“我让佣人去准备汤婆子。”
“哦。”甄玖月意外倒进他怀中，紧张的整个人有点木讷了。
佣人送来汤婆子放进被窝，她被卓寒湛裹了进去。
卷成了炸春卷一般。
卓寒湛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乖乖呆着，我去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