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副官里里外外确认了一遍没有其他污秽的东西，卓督军仍旧不放心，又命人再收拾出一间房间来。
二十分钟后。
楼下客厅。
卓嫣然跪在地上，垂头嘤嘤哭泣着。
督军坐在欧式真皮沙发上。
赶来的军医开着手电筒，为他检查受伤的眼睛。
军医小声告诉督军，他的情况虽然没什么大碍。
但视力可能会永久下降一些，没办法恢复。
卓督军面色沉凝，越看卓嫣然越不顺眼。
怒意此刻压在心口，只是一时没有爆发出来。
秦舒雅一来到客厅，便径直走向卓嫣然。
一巴掌直接打在卓嫣然脸上。
“糊涂！我平日怎么教导你的？竟然做出这种事。”
卓嫣然捂住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秦舒雅，“妈，你打我！你以前从来没打过我的，呜～”
从小疼爱自己的妈妈，第一次出手打她，竟是为了甄玖月那个捡来的孤儿。
她心里委屈极了，哭的更大声了。
“我打你怎么了，快给你父亲道歉认错，让督军原谅你。”秦舒雅强摁着卓嫣然的头，逼迫卓嫣然道歉。
卓嫣然心里气不过，哪怕被秦舒雅摁头强逼也不肯认错，“我没错，为什么要认错，明明是甄玖月干的，她还想勾引父亲，妈妈你该去打甄玖月才对。”
“住口！小小年纪不学好，满口污言秽语，来人，拿我的鞭子来。”卓督军推开了身边的军医，腾地起身，动了雷霆之怒了！
勾引？
人家甄玖月才十六岁！
不仅污蔑甄玖月，还暗指他老牛吃嫩草。
卓嫣然简直大逆不道！
秦舒雅忙拦住他，“督军息怒啊，嫣然还小，受了委屈难免气性大说些不中听的话。”
“她受委屈？”卓督军脸色有点嘲弄，手上从副官手里接过鞭子，却终究没有下狠心鞭打下去，“如果说实话我会考虑从轻发落，嫣然，稀硫酸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辣椒水又是哪里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