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灵运抽他的腰带：“伤好了吗？”
顾宸舟仰着脖子，脖颈处被亲的痒痒的，面颊都红了起来。
“...好了。”
“我看还差点。”业灵运握住了他的腰，随手一动，顾宸舟身下坚硬地石块就变成了一层又一层雪白柔软的兽皮。
“不如双修吧。”
他像是被剥了壳一样丢上去，顾宸舟伸手搂住了她的脖子。
腰肢被人轻轻按住，有些发麻。
他低低呜咽一声，发带也散开了。
...
双修确实有助于伤势恢复。
但他和业灵运修为有差距，稍一接触，他便能感知出另一股强势的气息在压着他。
轻易反抗不得。
有种又快乐又难受的感觉，很辛苦。
顾宸舟闭着眼，睫毛上已经因为喘息而有了水珠。
大概几次之后，他才渐渐适应，开始回应业灵运的吻。
“宫廷玉液酒？”业灵运的吻慢慢落在他的脸颊上。
顾宸舟呼吸急促，发出一点一点被挤压出来的呜咽，微弱的几乎听不见。
他动了下，又被人按了下去，腿肚都抽搐了下。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我不说了...”
每次一说就会被惩罚。
业灵运低下头亲吻他的眉心：“你很想回去。”
顾宸舟对她没有防备，下意识点点头。
于是今夜，就有了接下来翻来覆去的疼爱。
最后顾宸舟终于哭了出来，推她的肩膀：“我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他本来也没想一直瞒着业灵运。
“嗯。”业灵运伸手去擦他后脖颈淌下的汗，很是怜惜。
她低低唤了一声：“小舟。”
顾宸舟融化在她的温柔里，也逐渐失神，任由她继续了下去。
洞穴里漆黑昏暗，晨间一缕阳光照进时，蜷缩在兽皮上的人才逐渐陷入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