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子掉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域妖站在夜墨的面前，伸手遮住了夜墨的眼睛，轻声呢喃道，“墨墨，别看。”
夜墨闻言，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伸手拿掉了域妖的手。
她该伤心难过吗？
她该怎么做？
那个人，就像是被那些渔民宰杀的鱼一样，开膛破肚。
她不该难过的，她说过，那些人的死活和她没有关系。
只是为何看到这样的画面，为何会难受？
“墨墨。”墨邪赶来，将夜墨抱在了怀中，手遮住了夜墨的眼睛。
夜墨被墨邪抱在怀中，身体僵硬，就那么站着，什么话都没说。
“墨墨。”墨邪没有听到夜墨的回答，抱着夜墨再次喊了一声。
“我没事。”沉默许久，夜墨才说了一句，伸手拿掉了墨邪的手，转身看向身后进来的青越，“你想跟我说，弱肉强食，循环而已吗？”
看着夜墨那双漆黑的眼眸，青越沉默许久，点了点头，“本来就是如此。”
听到这句话，夜墨大笑了起来。
“本来就是如此。”
“哈哈，好一个本来就是如此。”
域妖看着夜墨，不忍心的移开了目光。
笑够了，夜墨看着青越说道，“我也认为弱肉强食是正确的，我也认同你说的本来如此。”
听到夜墨这么说，青越蹙了蹙眉，有些诧异。
就算是夜墨是神族，但看到人类这般，她怎么会说出她认同他的话？
青越的疑惑，很快就被解开了。
夜墨看着墨邪，笑容灿烂却又带着几分嗜血。
“他说本来就是如此，我也认同，墨邪，杀了他们可好？”